当前位置:鱼丸批发历史鬼搬家
鬼搬家
2022-08-03

天黑以后,王国富匆匆忙忙地走进村口,他去城里开基层领导大会,有事磨蹭到现在才回来。刚入村口,他就看见一个有点跛脚的老爷子在那儿转悠,口口声声说这里不是自己的家,他跟老伴的房子在城里,一边说还一边跺脚。老爷子当然不是明水村的人,王国富是村长,对每个村民都很熟悉。于是他走上前说道:“老人家,既然这里不是您的家,您就回城里去啊!”

老爷子着急地说:“这么晚了,我不认得路啊,大兄弟,你若能送我回去,我这只金戒指就送给你,你看怎么样?”说着,老爷子亮了亮自己手上的戒指。借着路灯,王国富看清了那只戒指,挺大一只。

明水村到城里也就三四十里路,这酬金可是天价了!王国富一路小跑回家,推出了摩托车,扶着老爷子坐上后座,风风火火向城里驶去。

摩托车进入市郊,行人稀稀落落,老爷子拍拍王国富的背说:“停停停,我到家了。”看着老人熟门熟路地走进一个花木扶疏的居民小区,王国富捏捏手里的金戒指,兴冲冲地往家赶。到家后,老婆喜滋滋戴上戒指翻过来调过去地看,看着看着却起了疑心:“不对吧,当家的,这戒指怎么这么亮呢,是假的吧?”

王国富拿过戒指看了半天,也吃不准真假。他想了想,拿出菜刀在戒指上刮了—下,随着掉落的黄粉,露出来的竟是青灰色!老婆赌气撇了戒指,直埋怨王国富缺心眼:“你这死老头子又被坑了。这一趟车白搭了不说,现在油钱多贵啊!”王国富一声不敢吭,心里暗骂那个老爷子,看着慈眉善目的,哪想是个骗子!

没想到,一周以后的傍晚,那个骗人的跛脚老爷子又一次出现在村口。他一边转悠一边喃喃地说:“我家可不是这儿,城里的房子都让人占了,我得找他讲理去!”王国富气鼓鼓地走上前,正想说什么,老爷子一眼认出了他,不等他开口就连声道歉,声称不知啥时候儿孙们把他压箱底的老戒指调了包。

说着,老爷子从兜里掏出了一沓钱,一边往王国富手里塞一边说:“真对不住啊大兄弟,这是给你的补偿。你看,能不能再送我一次?”王国富有了戒心,就着路灯把那些钱一张一张仔细看过了,确确实实都是真币,足足一千块!他的怒火立刻烟消云散,也来不及问老爷子为啥三番两次跑到这儿来瞎转,再次用摩托把老爷子送回了家。上一页1234下一页

那是1958年的事了,当时正处在赶英超美的狂热时期。现在的老赵那时还是小赵,才新婚三天就被村里派到工地建设水库了,吃住都在工地上。工地上劳动强度极大,苦干了几天,人累得身子都瘫软了,但初尝“人间风情”的小赵终于受不了相思之苦,决定利用晚上的时间回去见见媳妇。

这天,工地上完工时已是晚上10点了,小赵找到队长,说:“大大,我想回家看看。”

生产队长是小赵未出五服的长辈,平时对小赵也很关照,也很理解这位新婚侄子的真实想法,但还是很婉转地劝道:“天都这么晚了,你又这么累,山路又远,我看你就好好在这里休息吧。”

“大呀,我没感到累,明天早上保证及时赶回来,不耽误上工,不给您老添麻烦!”小赵也知道队长的难处,他上面还有大队的书记管着他呢,不好随意批假放人的,让人抓到小辫子也不是好玩的。但到底是抵不住“念想”的诱惑,小赵仍不停地哀求着。

队长看着小赵那可怜巴巴的眼神,心里一软,就挥了挥手,同意了。

从工地到家,要翻过两道山梁,穿过一片槐树林。而槐树林方圆2里,里面全是坟墓,只有中间一条小路贯通南北。出了槐树林,有一条小河,跨过河上的独木桥,就到赵家峪了。

小赵刚走出工地,负责给工地做饭的老孙头忽然钻了出来,拦住他说:“你想回家看媳妇对吧?你今晚不能回啊,亥时、子时的槐树林正是孤魂野鬼游荡的时辰哪,弄不好有些会伤人的啊!”

小赵心里一阵发冷,激灵灵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。但一想到新媳妇那软玉温香的娇小身躯,一阵激情从脚底板瞬间冲到头顶。他压抑着内心的怯意,色厉内荏地对老孙头说:“不准散布迷信,妖言惑众,当心让别人听到了开你的批斗会!”

老孙头望着小赵很快就隐匿在夜色中的身影,幽幽地叹了一声长气。

小赵借着朦胧的星光,很快就翻越了两道山梁。虽然是冬季,由于走得急,身上还是沁出了一层薄汗。眼看着前面就是槐树林了,有风吹过,光秃秃的枝桠发出了各种声音:“嗖儿……嗖儿……”那是树枝划过夜空的尖叫;“嘎吧……嘎吧……”那是枝桠相互挤压摩擦的钝响,“咕咕……咕咕……”那是不知名的鸟儿阴森的叫声!混杂的响动制造着一种特别强烈的恐怖!上一页1234下一页

老爷子急不可待地进了小区,王国富的肚子开始咕咕叫。他走进不远处的一家小饭店,点了两个菜,要了二两白酒,有滋有味地喝了起来。酒足饭饱之后,他掏出一张票子买单,可店老板的脸刷地黑了下来,眼神凶狠地瞪着王国富。王国富定眼一看,也傻了眼:自己手里拿的竟然是一张冥币!他赶紧翻口袋,那剩下的九百元都变成了冥币!

王国富腿一软,哆嗦着去掏自己原来的钱结账,却发现出门时忘记带钱包了。他擦着汗跟店老板说遇到鬼了,店老板冷笑一声:“我守着这龙凤墓园开门做生意,还真就不怕鬼,就怕赖账的大活人!”说完他一个眼色,几个男服务员架着王国富的脖领子把他扔了出去。眼看这顿打是躲不过去了,恰好一个人路过,看清了王国富的脸,赶紧跑过来阻止:“他是王村长!别打!别打!”

王国富惊魂初定,也认出来了,眼前这人是他见过几次面的陈柏军。几个月前,他托关系找到王国富,把过世的父母葬在了明水村,当时他给王国富偷偷塞了几千元的好处费,过后还打过几次电话,请他多照应父母的坟墓。

陈柏军一边掏钱解围,一边问王国富怎么会吃起霸王餐了。王国富擦着汗,把两次经过都说了一遍,陈柏军问清了老爷子的衣着体貌特征后,愣了一会神,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。一边狠狠哭,一边抽着自己的嘴巴子喊着:“爸呀,儿子对不起您呀,儿子不是人,不是人啊!”王国富急忙拉起他,追问怎么回事。好半天陈柏军才止住哭,说出了事情的经过。

原来,陈柏军的母亲去世十几年了,当时父亲拿出全部积蓄在龙凤墓园买了一个双人墓。几个月前父亲一病不起,临终的时候嘱咐儿子,把老两口合葬到一起。王国富不解地说:“你爸妈城里有墓地,你干吗还往农村迁?”

陈柏军垂下头,愧疚地说:“这几年墓地都涨疯了,我爸那个双人墓涨到了十五万……我儿子没房结不上婚,家里东挪西借还差八万才够首付。我鬼迷心窍,就把那块墓地卖了,把我爸妈送到了乡下……那个老戒指,也换下来给儿媳妇做见面礼了。”说到这里,他又哽咽起来。上一页1234下一页

王国富这才恍然大悟,怪不得这鬼几次找自己折腾,自己收了他儿子的贿赂,害他老两口从城里的墓园搬到了荒郊野外的乱葬岗,不生气才怪呢!他四下寻找着老爷子刚才进入的小区,哪有什么楼房,竟是龙凤墓园高大的围墙!两次都是夜里,他没看清。

陈柏军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表态,马上卖掉自己住的老房子,把父母迁回来,再不敢只顾活的,不管死的了。王国富也连声承诺帮着迁坟,那几千元好处费也一分不少地还给陈柏军。

两人垂头丧气地分了手,王国富骑着摩托车回家。快到村子时,忽觉身后有人往他脖子里吹气,冷森森的,一回头,吓得差点拐进沟里──老爷子在后头坐着呢!

王国富哆哆嗦嗦不知是停车还是继续开,只听老头伤心地说:“怪我老糊涂了,就想跟老伴儿有个舒服的安乐窝,没为孩子们考虑。你告诉我那儿子,也不用来回折腾了,地底下的不容易,地上面的更难!我就在你们这儿安家得了,以后还得请王村长多多关照我们老两口!”王国富连声答应,同时惊得后脖颈上掉了落几滴汗珠。

不一会儿,他从倒车镜悄悄往后看,后座上已经空荡荡了,一抬头,眼前正是村子里的坟场。

上一页1234下一页

谁也记不得那是多少年前,在世界的某一个地方,有一个小小的王国,国王和王后有一个儿子,名叫托尔斯。

托尔斯很小的时候便受到大家都喜爱和称道。他虽然是一名显赫的王子,而且气力过人,可是心得却非常的善良,连一只苍蝇也不曾伤害过。此外,他还是一个慷慨大方的人,常常把最后一个硬币都施舍给别人。

不过,他的大方也成了他一切灾难的源泉。

托尔斯的身边聚集了很多的朋友,好的少,坏的多。朋友们千方百计的引诱他,拐骗他的财物。不久,王国的宝库让他送得快空了。

不久,王国遭遇一场战争,国王战死沙场,王后也一病不起,没过几天也呜呼哀哉,跟着国王去了。

没有了国王和王后,这个小小的王国很快就被敌国占领。

托尔斯骑着一匹黄兔马,带着父亲用过的宝剑,离开了王宫。无意间,他发现衣服口袋里还有是个金币。

看着十个金币,王子苦笑着摇了摇头。他想,还是带上吧,以备不时之需。

可是,他应该往哪儿走呢?他也不知道。

托尔斯扬鞭催马,走了整整三天,穿过许多森林、田野、山谷、溪流,路上没有看到一个人影,饿了就吃野果,渴了喝山泉。

一天傍晚,黄兔马累得筋疲力尽,这时王子发现了一座大庄园在前方不远处。

王子用拳头擂打打门,马儿也在思明踢蹄。里面没有回答,可是门却“呀”的一声自动打开了。黄兔马一纵身,穿过厅堂直奔马厩。

嘿,看吧!马槽里流动着一股清甜的凉水,新鲜的干草散发出一阵清香。

托马斯看到他的马儿吃饱饮足,便高兴的走进屋子。屋子里没有人影,灶炉下却散发着火光,桌子上摆着香喷喷的佳肴。托尔斯食欲大振,饱餐一顿。不一会,他就深深地睡着了。

第二天清晨,他到庄园各处查看,发现庄园的门窗破碎,屋顶坍塌,明显是长年失修的一座废墟。

王子感到一阵恐惧,连忙骑着马,朝着朝霞,离开这个废弃的庄园。

托尔斯没有走出多远,便看见路旁一棵大树下围着一堆人,这些人跃跃欲试,准备挖掘一座坟。

“你们为什么挖它?”王子愤怒的问道,“你们难道连死者也不放过吗?还要打搅它的安宁!”上一页1234下一页

鱼丸批发    手机版    网站地图    QQ号:57780188